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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刘洪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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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无限杂思]]></description>
		<pubDate>Thu, 24 Jul 2008 18:32: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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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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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武汉与武大的高架桥之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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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liuhb.blog.sohu.com/9543833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刘洪波</dc:creator>
			<pubDate>Thu, 24 Jul 2008 18:32: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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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7月2日早晨，我是被电话叫醒的。电话那头说，武汉有一座高架桥因武大反对而停摆，《中国新闻周刊》的报道，网上到处都是。<br />　　这事情我虽有所耳闻，但还是到网上查看其详。《中国新闻周刊》的报道排上了所有门户网站的首页，后面跟着大量的点评。第二天，网上就出现了不少转自报纸的评论，有的说这是&ldquo;捍卫大学权利尊严&rdquo;，有的说停工是&ldquo;价值理性对工具理性的暂时胜利&rdquo;，也有的认为尽管工程已经停摆，但&ldquo;共赢并非不可能&rdquo;。<br />　　实话说，我对这件事相当踌躇。作为市民，我深知二环线对城市道路畅通的重要性；作为武大的毕业生，我感情上又很容易倾向母校的主张。<br />　　我不认同高架桥之争是价值理性对垒工具理性的说法。一边是百年名校的人文景观，一边是特大城市的道路规划，看上去，很像一个体现价值理性，一个体现工具特征，然而价值理性与工具理性未必是如此简单。价值可能被作工具性的使用，价值叙说的真实意指未必就是价值本身，价值语言未必不可以作为工具理性的实现手段，意在言外是经常的。工具理性后面未必没有价值归宿，毕竟城市的道路并不像一把锤子那样只是单纯的工具，它与城市及其市民利害相连。<br />　　我也很难从这件事去推断这是一场&ldquo;权利对权力的争端&rdquo;。大学有大学的权力与权利，城市有城市的权力和权利。在中国，一个城市与一所与之无行政隶属关系的大学，基本上是平等主体的互动，没有&ldquo;谁战胜谁&rdquo;的问题。大学与城市的关系，无法化约为学术与行政、权利对权力的关系，现实中大学与城市也不形成权利与权力的颉颃。大学之独立与自由，受制方不在所在的城市，而在于有权对大学进行行政和思想干预的方面。除非有更高的权力出场，在大学与城市之间无须调用抗争的悲壮与崇高。引入&ldquo;大学权利与地方权力对抗&rdquo;的概念，即使不是对事情的过度解读，也会使事情因为这种错位的意义赋予而走样。<br />　　这是一个具体的纷争，但这一纷争并非没有普遍的意义。每一个城市都驻有一些与城市无行政隶属关系的大型单位，在规划、建设与管理上，城市政府与这些单位之间需要处理的关系远比一般情况复杂，某一次纷争的处理也可能成为处理类似关系时被效仿的模式。城市政府在行政权力可到的区域，与行政权力不能到达的区域，作为上大不相同。在行政权力可以到达的区域，政府往往随意在纸上画图，然后就变成现实；在行政权力不能到达的区域，规划又往往变成废纸，百计无施。我想，这都不是正常的现象。<br />　　有文章说，事情应由权力对峙转向法律调解，双方共同商请社会中介机构展开论证确认后执行，或者将纷争提交给地方立法机关来审议，立法机关可决定对规划予以执行、撤销或修改。我想，这应算一种平实而有建设性的态度。至于权力与权利的关系问题，与其在城市与大学的对峙中去找，不如到城市和大学在各自可以独立行事的领域，看看那里有多少权利被权力损害的例证吧。<br />　　如烹小鲜的慎重，治大国需要，治一座城市和一所大学也是需要的。事情长时悬着，支付的不只是经济成本和管理成本；纷争要获解决，需要的不只是工程智慧和技术智慧。城市的未来，大学的历史，决定了纷争中的人们应具责任和理性，而非逞情使性。城市与大学，实际上就是两个权力上互不相属而利益上又往往有共生关系的主体之间怎样达成妥协罢了。法度是需要的，但折冲斡旋的功夫往往更多。<br />　　总体而言，武汉与武大的高架桥纷争并无新意，无非城市政府与它所不能管辖的单位之间的纷争而已。把这样的纷争解读得过头是不必要的。当然，更加没有新意的是，在整个湖北省内，武汉与武大的高架桥纠纷没有见到报道，也没有见到评论，一种奇怪的&ldquo;引导理论&rdquo;是，这样的事情一言不发，装作没有，就是最好的导向。</font><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7-3</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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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竞争力崇拜应破除</title>
			<link>http://liuhb.blog.sohu.com/95369875.html</link>
			<comments>http://liuhb.blog.sohu.com/9536987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刘洪波</dc:creator>
			<pubDate>Thu, 24 Jul 2008 00:43:15 +0800</pubDate>
			<category>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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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ldquo;华为万人辞职事件&rdquo;行为无效。《中国青年报》的报道被广泛转载。<br />　　但细看报道，&ldquo;华为事件&rdquo;不过是一个旧话重提的例证，用以说明广东出台的《关于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劳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可以规范哪些行为。&ldquo;华为事件&rdquo;被认定为无效，并非事实，而只是一个&ldquo;推论&rdquo;而已。<br />　　有人说，广东出台的规定，让决策者的思想从以往看重招商引资、从&ldquo;GDP至上&rdquo;的禁锢中解放出来了，把维护社会公平、理顺劳资关系、防止&ldquo;强资本，弱劳工&rdquo;的格局继续对劳动者权益造成损害等纳入了自己的视野。<br />　　这种效果，或许也是会有的吧，但终究劳动合同关系还是劳资双方的关系。GDP至上，是由上游下游的一整套观念所表现的一个体系。在上游，它是&ldquo;赶超主义&rdquo;，急切的强国梦想，以及急切的地方发展冲动；在下游，则是企业活力和创造力。竞争，几乎成了一个无可怀疑的正当概念，国与国竞争、地区与地区竞争、企业与企业竞争、人与人竞争，生活就是奔竞与角逐的战场，相争相抗被视为生活的本质，争而胜之被视为存在的依据。<br />　　从一个排斥竞争的社会，到一个崇拜竞争的社会，两极之间的距离有多远，我不知道，但中国完成这段路程的时间是1992年以后一个很短的时间。人们是否应该过一种只有竞争乃至狼性角逐的生活，这已经没有问题，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突然取得了绝对的地位。在政治和意识形态领域，竞争被视为&ldquo;那一套&rdquo;而不得引入，从而引发相应的问题，如制衡缺乏、买卖官职、以权市利以及一些地方权力的家族垄断等等。在经济和社会领域则另开一面，竞争和你死我活的角力被视为天经地义，有利于提高竞争力可以变一切行为为合理，人们甚至把政治和意识形态的非竞争性作为提高竞争力的必要保证。<br />　　企业为了活力和创造力，可以将员工放在一个早上要你走、下午你就不能不走的地位，快快配合，证明你有正确的岗位竞争观念，职业不再是相对稳定的工作，而是朝不虑夕的拉磨场所。劳动关系变成了资本意志的彻底胜利，而政府在保护劳动关系方面也放弃了作为，因为岗位是需要竞争的，竞争出生产力，岗位朝不虑夕就是竞争的实现，何况资本为政府带来的收益大于无数的劳动者，雇主养活员工、贡献赋税，成了新的观念，&ldquo;为纳税人&rdquo;服务也势必使政府更倾向于纳税多的人，而非公民的平等，何况劳动者的牺牲既然有利于企业竞争力，那也必然有利于地区或者国家的竞争力。<br />　　为了人的发展，需要破除这种竞争力的崇拜。无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地区，竞争力和竞争胜利并非压倒性的目标，人永远高于竞争力，人不是为竞争而活，人与人的关系也不只有竞争这一种。竞争作为一个概念，不是可以废除的，但也不是至高无上的，至高无上的只有人的幸福，而人的幸福来自于生活的安宁与内心的依靠，而非奔竞不止和像牛一样&ldquo;死而后已&rdquo;地劳作。企业或可以&ldquo;胜者为王&rdquo;的逻辑来经营，而人、社会和国家不可以由此而发展，企业法则不可以成为人、社会和国家的准则，而应该被限定于企业之内，并且在企业与人的关系具体而言企业与劳动者的关系中，必须使企业只求竞争力而无视人的权益、人的发展的欲望得到一定程度的遏制。事实上，法治国家的企业并不能随心所欲地&ldquo;提高竞争力&rdquo;，必须给劳动者以职业安全感和稳定感，但仍然葆有竞争力。<br />　　意欲在生活的世界里铲除竞争，是一种极端；在生活的世界里树立竞争力崇拜，也是一种极端。人生不是赛马，而是悲苦命运之下求取安宁的过程；社会不是跑马场，而是人类生活得以展开的架构；国家不是竞争总动员机器，而是保障公民幸福和人的自由发展的设计。<br />　　没有必要在极端之间摇摆。在任何一个领域里杜绝竞争，以为竞争就是祸害，有竞争就会天塌地陷，与在任何一个领域里崇拜竞争，好像竞争就是目的，增强竞争力的行为无所不可为，都是荒唐的。人是唯一的目的，相比而言，竞争力或者垄断权都不足与论。</font><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7-21</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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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每人一支录音笔</title>
			<link>http://liuhb.blog.sohu.com/9523045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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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刘洪波</dc:creator>
			<pubDate>Tue, 22 Jul 2008 14:11:06 +0800</pubDate>
			<category>文章</category>
			<guid>http://liuhb.blog.sohu.com/95230456.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华中科技大学发出声明，对顺德招生中出现的疑问给予回应，称其招生工作人员未作过&ldquo;保证录取，绝无风险&rdquo;的承诺。这一声明算是华科大顺德招生风波的峰回路转。<br />　　华中科技大学顺德招生中出现了问题，顺德一中10多名600分以上考生填报该校未获录取，这是无争议的事实。此前的消息是，华中科大招生人员到顺德一中向校长、老师、考生、家长许诺文科超过600分，理科超过610分，填报华中科大没有风险。<br />　　这便是顺德招生风波之所以成为风波的原因。随着华中科大声明的出现，风波就是原本不应该存在的了。招生工作人员并未承诺，报考华中科大落选，就属于正常。正常情况还要弄出风波，那就是无理取闹。这个声明不只是洗脱了招生人员及学校的良心责任及可能的法律责任，而且给了考生和顺德一中一个严正的回击。<br />　　华中科大的招生人员到底有过许诺没有，已经各执一词。华中科大的声明，没有留下一丝缝隙，连&ldquo;招生人员违反纪律许诺录取&rdquo;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就是&ldquo;未作过承诺&rdquo;。顺德一中及其老师、落选考生、家长则一致认定，招生人员作出了录取承诺。<br />　　我的疑问是，顺德一中为什么会有那么文科600分、理科610分以上的学生填报同一所学校，以至因填报过多而落选，从而面临降档录取的危险。顺德一中应该知道考生填报志愿的情况，如果没有一定原因，何以对考生如此集中地填报志愿未加指导？考生应该也大致了解同校同分段考生的填报情况，他们何以不相互回避一下，要搞出一所学校50多人都去填报华中科大的盛况呢？<br />　　录取对考生极为重要，常情推测，考生知分填报志愿，不会冒不必要的志愿落空的风险。顺德一中如此集中填报志愿，若非有人作出承诺，无法理解。但一所高校发出声明，也是不能不考虑其可信度的。这就出现了我们要相信常理，还是要相信声明的问题。<br />　　当然，还有其它可能性。例如是否老师居中传递了错误的信息？但华中科大的招生人员与老师、学生、家长都见了面。是否顺德方面的所有人员一致误会了华中科大招生人员传递的信号，把一个非承诺的说明当成了承诺？这虽然可能性不大，而且显得很荒唐，但毕竟理论上也不能完全排除。<br />　　一件并非发生在私密场合的事，搞到三头六面对质也说不清楚的地步，实在是遗憾。说顺德那些相关的人全都听错了，我无法相信；说华中科大愿意冒诚信再度受损的情况下，未调查清楚事情就发一个&ldquo;与我无关&rdquo;的声明，我无法想象。<br />　　算是一个教训吧，大家最好随身带一支录音笔。与人交谈，录以存证。去年听说检察机关在办案中配备录音录像设备，前时又听说某地公安机关给警察配备录音笔，这说有利于更好地查办犯罪。我想，一般人也不要轻视了证据。华科大的招生人员要有录音笔，免得没承诺被人说成承诺了；考生也要有录音笔，免得明明听到有人承诺了却又读到一个没承诺过的声明。更完备地考虑，随身还应有照相设备，如果华中科大招生人员到过顺德一中没有也成了问题，怎么办？<br />　　每人一支录音笔，这个方案不只适用于顺德招生风波，也适用于一切交往活动。我本来准备说适用于一切可能发生争议的活动，但因为事先你无法预计哪里将出现争议，所以还是把录音笔跟自己的耳朵一样随时用起来，把照相机和录像机当成自己的眼睛随时带身上。<br />　　虽然没有为手机做广告的想法，但我想最方便的莫如每个人都买一只功能齐全的手机。感谢手机厂商，你们简直是诚信失败的时代里的及时雨。感谢时代，在无法指望诚信的日子里，科技正好就发展到了人人能拥有一部证据装置的水平。</font><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7/21</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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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扯大词</title>
			<link>http://liuhb.blog.sohu.com/9514203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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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刘洪波</dc:creator>
			<pubDate>Mon, 21 Jul 2008 22:21:42 +0800</pubDate>
			<category>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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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size="3">　　每年高考招生，大概都少不得招生骗子，空言许诺，上什么大学全能打保票，最后当然是不能落实，考生钱却要花不少。<br />　　但正规的招生人员，看来也未必能够信得足。例如华中科技大学在广东顺德一中，就摆了一个差不多的乌龙，导致10多名&ldquo;稳填稳录&rdquo;该校的考生面临降档录取的命运。所幸这是正规的招生人员，考生没有金钱损失。<br />　　广东媒体报道说，华中科技大学招生人员曾向顺德一中的校长、老师、考生、家长许诺，文科600分、理科610分只要第一志愿报华中科技大学，保证录取，绝无风险。许诺未能实现后，华中科大招生办主任对采访记者表示：你们报道就报道吧，我相信这个报道你们也不会轻易见报的。现在是奥运会期间，一切以维护稳定为主。<br />　　出现这次不快，相信非华中科大本意，华中科大是因为误判了报名形势，发出保证之后引来了过多考生报名。情理之中，华中科大应为其承诺采取各种可能的补救，以避免招生信誉受到损害。华中科大失手之后采取了哪些措施予以补救，以及补救是否奏效，这已非我们所能知道。但华中科大招生办主任在面对媒体时，以&ldquo;奥运期间，维护稳定&rdquo;为由暗示媒体不予报道，不能不说是一个使大学形象继续受损的言论。<br />　　奥运维护稳定与华中科大招生承诺不能兑现之间，如果不牵强附会，实在说不上什么关系。相对奥运这个宏大无比的主题，10多名面临降档录取的考生自是微不足道，然而对于他们自身而言，因华中科大的承诺落空而降档录取，却是一件大事。即便如此，我们没有听到他们有非程序化行为，没有听到他们借奥运稳定之机而用什么招术去迫学校就范，至于媒体，也无借报道而表现对奥运心有二志的想法。客观效果上，报道这一新闻并不会对奥运稳定造成什么影响。既然如此，学校又何苦拿&ldquo;奥运稳定&rdquo;来提醒媒体&ldquo;不轻易见报&rdquo;？<br />　　宏大主题往往成为一种被牵强附会地拉出来的工具。毕业裸奔的大学生说自己在增强学校的人文气息，提倡裸泳的人士说开办裸泳场所就是纯粹的环保主义，这些说法，我们可以付之一笑，而一所大学也将自己招生中出现的失误与奥运稳定联系起来，好像那些踏空的学生连叹息都不能够公开地发出一声，这就是拿出一个宏大的&ldquo;举国主题&rdquo;来掩饰自己的失手，并压制被损害者的痛苦感受。这样的事情由一所大学做出，对被损害者少些人文情怀，在&ldquo;伟大意义&rdquo;与实际情况之间缺乏周密逻辑，继招生承诺落空之后对学校声誉造成了新的加害。<br />　　生活中随时都能发现这种&ldquo;过度赋义&rdquo;。一个人可能会因为吃一棵大白菜而产生支援国家建设、贡献于共产主义事业的伟大感。而现在，过度的意义赋予尤其被用来作为驱使他人接受某一行为的手段，产生一种说谎与自欺交结的效果。对一个大学招生办主任而言，他是否真的考虑了奥运稳定，从而奉劝媒体不要发表某校招生失误的稿件，这是未知数，可能他确信这有助于奥运稳定，也可能他将奥运稳定作为一个盖压他人的大词，也可能两者兼而得之。总之，把一个宏大无边的意义加临于一个小事件之上，使事物的真实被遮蔽起来，使普通人的生活被裹挟进去，一个不存在但是显得崇高的意义之下，责任消失了，具体的人消失了，人的生活消失了，你得放弃真实的感受，媒体应该放弃一个报道，面临降档录取的学生应该放弃追问，承诺未践履的学校在这宏大意义中安然而行。<br />　　实话说，这样的做法今天仍然被乐此不疲地祭用，而观看者却已经失去了耐心。有时观看者与祭用者配合着一个台面，有时观看者甚至被意义赋予的那种若有其事的临场气氛所感染，但是更多的时候，观看者与祭用者都知道这只是一个装作正大堂皇的过程，而心底里他们如同拿着遥控器的电视观众早就调换了频道。<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7/19</font></p></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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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随读随写</title>
			<link>http://liuhb.blog.sohu.com/9509450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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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刘洪波</dc:creator>
			<pubDate>Sun, 20 Jul 2008 23:52:27 +0800</pubDate>
			<category>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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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成都将拍卖豪华政务中心用于救灾。又引起很多评论。我看了一下，成都市现在是做什么都错。入驻豪楼，民意沸腾；拍卖豪楼，又被认为不是顺应民意；拍卖成功，会被认为拉郎配；拍卖不成，会被说成缓兵之计。<br />　　固然，地震既已发生，成都豪楼落成就成了烫手山芋，很难有好的做法了。不过，问题总要解决，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把楼放在那里生锈就是办法？你还会说那是浪费。<br />　　我想，顺应民意也罢，顺应官意也罢，总得承认拍卖豪楼是一个值得肯定的行为。揪住成都，使之进也受指责，退也受指责，没什么意思。<br />　　成都其实是倒霉的特例，不知有多少地方豪楼平地起，入驻成事实。需要下力气的是建立公共财政体系，给权力上笼口，而非揪住成都，说它做什么都是错。</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全国人大代表倪惠英在广州专题调研，认为广州GDP不断翻番，但市民却&ldquo;没能享受到经济增长的实惠&rdquo;。广州市副市长甘新附议说，他2006年去华东某市开会，一市长问及他的收入，他告知后，对方市长笑着问，&ldquo;你拿的是美元吧！&rdquo;面对对方市长的狐疑，他只得苦笑，&ldquo;是美元就好了。&rdquo;<br />&nbsp;&nbsp;&nbsp; 此言一出，评论又是大哗，副市长有什么资格哭穷，老百姓才是可怜。我想，广州市副市长甘新并非哭穷以自怜，而是对全国人大代表说广州市民收入没有随GDP增长而同步增长进行附议，何至于要被穷追猛打？<br />　　广州正搞收入倍增计划，能否实现，要一步步看，我是乐观其成。甘新与其说抱怨自己工资低，不如说是以自己为例，为广州的收入倍增计划呼吁。甘新为人为官究竟如何，广州市级官员与其它地方相比收入如何，我无从判断，但要说甘新是在为给自己涨工资找理由，我看不出来。<br />　　公民的抱怨不管用、公民的收入应增长、增加收入要&ldquo;动真格&rdquo;，都是好道理，但何必建立在对甘新的批评之上？不是说甘新可以获得批评的豁免，而是因为甘新的话也是在为广州市民增加工资作注解。广州要搞工资倍增计划，你怎么知道不是&ldquo;动真格&rdquo;？<br />　　有兴趣的话，多用功夫监督那些没有工资倍增计划的地方。</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有评论说，《房价一跌就喊救市是资本耍横》。<br />　　我看，房地产市场的问题，是一个经济问题，也是一个社会问题，这是第一个判断。<br />　　房地产价格，由土地成本、建安成本、交易成本及开发商利润等多个要素形成，这是第二个判断。<br />　　基于第一个判断，可以说房地产价格是高是低，不在于房地产本身，而在于人们是否有足够能力拥有自己的房产。如果&ldquo;居者有其屋&rdquo;是一个渺茫的目标，那么人们认为房地产价格不合理，这与开发商有没有钱赚是两个概念。<br />　　基于第二个判断，可以说房地产价格不只与资本家有关，土地价格、或明或暗的交易成本，对价格形成产生的影响也非常重大。救市是资本耍横的说法，完全没有涉及土地垄断经营与交易成本问题，只认为资本家要对房地产价格负责，至少是过于简单化的。<br />　　救市还是不救市，我既无足够能力，也没有足够材料来判断。但我认为，至少认为，作为经济问题的房地产市场和作为社会问题的房地产市场，要有所区分；房地产价格形成的复杂性要有分析。只把棍子往资本头上砸，言语和心情的力量很足，但道理的力量未必。</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ldquo;高考状元灾区励志行&rdquo;，11名来自湖北、重庆、浙江、云南、辽宁、深圳等6个省市的状元，在相关媒体记者的陪伴下，高调飞赴灾区。<br />&nbsp;&nbsp;&nbsp; 这是一家房地产企业所做的活动，据称是&ldquo;公益活动&rdquo;，以&ldquo;让全国人民了解到成都受地震的影响并不大&rdquo;、&ldquo;宣传震后的成都依然美丽&rdquo;为诉求。<br />&nbsp;&nbsp;&nbsp; 同样经历地震，诉求并不一样。有的地方的诉求是&ldquo;让人知道影响不大&rdquo;，有的地方诉求是&ldquo;让人知道影响很大&rdquo;，不同的企业、机构大概也有这样的不同。有诉求的人想进行表达，是正常的。让人知道的影响大不大，与事实上的影响大不大，可能一致，可能不一致，这也是司空见惯的。<br />&nbsp;&nbsp;&nbsp; 多省的高考总分第一名们能够去灾区&ldquo;励志行&rdquo;，是被策划的结果。不过，这些&ldquo;状元&rdquo;可能并不反感被策划一次，而且他们作为新闻人物的有效期也只有很短的时间。<br />&nbsp;&nbsp;&nbsp; 灾区概念是这次活动办得有声有色的保证，又是这次活动要去除的印象和阴影。这就是常见人说的吊诡。<br />&nbsp;&nbsp;&nbsp; 上面是简单的分析。总体看，&ldquo;高考状元灾区励志行&rdquo;并不冲突于法律，也不冲突于伦理。真正的问题只有一个，那些陪伴&ldquo;状元&rdquo;们出席活动的媒体，是谁出钱，怎样保证报道的客观？</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驻马店的开道警车竟然在郑州被人拍了下来，让人对&ldquo;无巧不成书&rdquo;有了新的体会。如果这辆宝马车开到我跟前，我定然想不到要给它照张相，研究其来历。<br />&nbsp;&nbsp;&nbsp; 巧合的是，它的来历还就是经不起研究，连警车牌照管理手续都没有办齐。开道车是财政划拨经费购买，还是自筹资金购买，或者别的途径办来，疑问会越聚越多。开道是一个工作，应正常待之，问题是驻马店这辆开道工作车的配置是否有问题。<br />&nbsp;&nbsp;&nbsp; 发生这样的事情，驻马店方面有理由感慨运气差：&ldquo;无巧不成书&rdquo;，但这样的&ldquo;巧&rdquo;怎么就让我给碰上呢。</font></p>
<p><font size="3">　　新版《红楼梦》，造型走光，反对者甚众。<br />&nbsp;&nbsp;&nbsp; 《红楼梦》重拍也好，《赤壁》的新拍也好，先要弄清楚到底是一个艺术创作、一个投资项目，还是一项&ldquo;文化工程&rdquo;。<br />&nbsp;&nbsp;&nbsp; 若是艺术创作，那么创作自由；如果是投资项目，那么要算收益；如果是文化工程，那么请按照大众心目中的《红楼梦》和《三国演义》去拍好了。<br />&nbsp;&nbsp;&nbsp; 你会说创作自由也不能伤害被你改编的名著，问题是什么是伤害，什么不是伤害，创作者自己未必就没有他自己向名著致敬的方式，这个方式不见得与你或者大多数人一样。<br />&nbsp;&nbsp;&nbsp; 你会说投资项目，如果大家不爱看，收不回成本。我想，这是投资家更加关心的问题。投资家请一班子人去搞电影电视，他不会傻到无视市场。就算他无视市场，收不回投资也是他担着。<br />&nbsp;&nbsp;&nbsp; 如果是一项文化工程，那就不一样了。政府要投资，你应当盯紧一点，钱怎么用，花钱的人做什么事，都不要放过。<br />&nbsp;&nbsp;&nbsp; 对于艺术创作或文化商业，你不去消费其产品，这就是你的权利。创作家和投资家要怎样操作，看看就行了。创作和商业都需要自由。</font></p>
<p><br /><font size="3">　　重庆进行官员电视辩论赛。<br />&nbsp;&nbsp;&nbsp; 辩论赛是游戏，如同踢足球是游戏。<br />&nbsp;&nbsp;&nbsp; 游戏也可以是事业，踢球、下棋、打电玩都有职业选手，还有专门在世界上推广游戏的职业人士。辩论赛，似是纯粹的游戏，没听说有人以参加辩论赛为业，官员当然也是。<br />&nbsp;&nbsp;&nbsp; 作为游戏，辩论赛不如踢球和下棋。踢球和下棋可能抽主客场、谁先下，比赛是真实的。辩论赛抽一个观点，你很可能为一个不同意的观点辩护，很可能为一个荒谬的见解找理由。人们判断胜负也很难说是针对辩论技术还是针对观点。<br />&nbsp;&nbsp;&nbsp; 官员辩论赛，是一种另类的台上表演，若能使官式思维和官式语言有所改新，也不枉是一个功德，但可能也只是奢望。有一个问题：无关公共利益的、比赛性质的辩论就是一个官员的娱乐，类似于&ldquo;机关篮球赛&rdquo;，其经费从何而来？<br />&nbsp;&nbsp;&nbsp; 官场应该有辩论，必须有辩论，但不是游戏比赛，而是真正的政见交锋。</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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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笑蜀兄</title>
			<link>http://liuhb.blog.sohu.com/949162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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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刘洪波</dc:creator>
			<pubDate>Fri, 18 Jul 2008 20:54:56 +0800</pubDate>
			<category>读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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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的朋友，多是歪人，只有烈山先生是例外，笑蜀兄当然就不例外了。<br />&nbsp;&nbsp;&nbsp; 笑蜀不是身份证上的名字，而且应该是一个相当晚才出现的名号。他不叫笑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一无所知，认识他的时候，他已是笑蜀。<br />&nbsp;&nbsp;&nbsp; 我记性已经不好，认识他是在2000年，上半年还是下半年，不确切，但也并非不可考证，查查《南方周末》是什么时候在武汉大学做了&ldquo;一纸风行&rdquo;的推广活动就知道了。<br />&nbsp;&nbsp;&nbsp; 见面的地点是在八一路上的帅府饭店。我到饭店的时候，笑蜀已经在了，还有一位陌生人是武汉的一个教授，后来还见到的一位陌生人是长平，当时还不写评论，而是在《南方周末》做新闻部主任，但很快又没有在那里做了。<br />&nbsp;&nbsp;&nbsp; 这些人都是知道名字的。知道笑蜀不在是报纸上，而是因为他编的一本评论集，我在书店买到，曾在一家报纸上作过推介。<br />&nbsp;&nbsp;&nbsp; 当日笑蜀基本没有说什么，偶尔有点插话，也属于二楞子型。我记得的是，教授说得较多，经常是一边说一边在留意各人的面部反应，随时准备调整自己的观点或者&ldquo;言说策略&rdquo;。笑蜀大致是不说话，偶尔出声，双目炯炯，略无游移，不管你怎样想，他说自己的，拉倒。<br />&nbsp;&nbsp;&nbsp; 这以后，与笑蜀就经常来往了，知道他虽在学校，但无书可教已超过10年。此间，带孩子，做主男，据他自己说，工作相当出色。但我是不相信的，因为我认识他以后，亲眼见他不知家中烧水壶在哪里，茶叶在哪里。我的感觉是，某人在家中，家人出门在其脖子上挂饼一只，回家见这人已经饿毙，剩下了脖子后的半截饼子，这个笑话可能与笑蜀相关。但奇怪的是，虽然我每次见他，都像看到一个没有睡醒的饿夫，但他一个人从北到南这些年，仍然能够保持原样。<br />&nbsp;&nbsp;&nbsp; 看次见到笑蜀，外观上会让我想到&ldquo;中老年知识分子的榜样&rdquo;这样一个荣名，胡子肯定是几天没有刮过，面色肯定是几天没有吃过和睡过，很像是科研过度的样子，只有眼睛永远不会失神，步频永远超过常人。不过，一旦谈论什么问题，你就知道他不是一个温雅人士，驴劲充足，万难回头。<br />&nbsp;&nbsp;&nbsp; 如果说世界上有一种性格叫天真，我会毫不犹豫地用到笑蜀的头上。无时无刻，他在设想一些事情，小到搞一个访谈，做一个报道，大到办一个杂志，出一套丛书，或者建一片同仁相邻的山间小居，但大致上除了访谈和报道兑现的多，别的都很像是远大理想，不过这挫伤不了他畅想的积极性。<br />&nbsp;&nbsp;&nbsp; 我所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人有比笑蜀更多的朋友，也没有人比他更乐意去结交更多的朋友。笑蜀不抽烟，不喝酒，也几乎可以不吃饭，故而没有资格与人做酒肉之交，但也绝不像君子之交那样&ldquo;淡如水&rdquo;。大概的情况是，他与人交往，始于价值认同，终于倾情投注，浓烈醇厚，不只是没有矜持，而且是全然开敞，有什么没有什么，何思何虑，特长与特短，全盘展现在你眼前。<br />&nbsp;&nbsp;&nbsp; 认识笑蜀不久，他就去了北京，然后去了广州。朋友太多，使他在北京时想南下，在广州时想北上，好像定在哪里都是朋友之道上的损失。至于武汉，这个他呆过10多年的地方，朋友虽然不会太少，大概也不算太多，我要求他每次回汉应到我这里报到，但实际上是他一个电话，我就得到他那里去，只住一间房的时候是这样，住楼上楼的时候也是这样。<br />&nbsp;&nbsp;&nbsp; 每回见到笑蜀，不免会有一些争论，有时是促狭好玩，有时是见解不一。先，笑蜀夫人曾痛斥他无待客之道，久之，知道来的都不是把自己当客人的人，也就由得这些人胡天胡地，礼数尽失。<br />&nbsp;&nbsp;&nbsp; 笑蜀是一个歪人，无论如何也逼不上正道。这不是一个可以教育好的人，哪怕没事可做，哪怕没有收入，也不肯应付一下，表示相信了那些自己不相信的东西。笑蜀一身精瘦少肉，一派我行我素。笑怒由已，赞弹在人。厌之者视为滚刀肉，搞不服；喜之者看作铜豌豆，有坚守。<br />&nbsp;&nbsp;&nbsp; 笑蜀所做的工作：编过一本评论集，写过一回大地主，研究过一回李森科事件，还有很多评论。有人说他是非混淆，有人说他贡献重大。这也正如他是滚刀肉还是铜豌豆一样，各人自做判断去，不必强求一律，我也不给答案，虽然我有。</font><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6-21<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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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乱象的总枢机</title>
			<link>http://liuhb.blog.sohu.com/9484291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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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刘洪波</dc:creator>
			<pubDate>Thu, 17 Jul 2008 22:36:27 +0800</pubDate>
			<category>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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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3">&nbsp;&nbsp;&nbsp; 发生在安徽长丰县吴店中学的学生课堂打斗致死事件，使教育问题再次变成社会关注的焦点。看过许多评论，我感到问题仍然被作了局限的看待。<br />&nbsp;&nbsp;&nbsp; 就事件本身而言，严重性可能并没有语言带给人们的那么厉害。发生在课堂上的那场打斗，最后导致一名学生死亡，这个结果是具有很大的偶然性。就当时情况而言，打斗未必是很激烈，教师也不见得预料到了会出人命。当学生口吐白沫被抬离教室时，这名教师大概仍然没有预料到事件的后果。<br />&nbsp;&nbsp;&nbsp; 我这样的猜想，是基于普通人对事情的正常反应。我不会轻易说一个人&ldquo;冷血&rdquo;，我想这名教师可以说是冷漠。如果一个人预知眼前正在发生一起死亡事件，他不会无动于衷。死亡学生死于潜在性疾病而非打斗本身，应有助于人们去重建打斗现场。<br />&nbsp;&nbsp;&nbsp; 说教师看学生打斗致死而不管，这大概是一个事实陈述，确实学生打斗在教师眼皮底下，而且一个学生此后病发死亡。但这样的描述，用于建构在场教师的心理和情感状态，可能并不合适。准确地说，那原本不是一个死亡事件，而是一次课堂打斗，其激烈程度和一般情况下的后果，死亡不是必然性的。<br />&nbsp;&nbsp;&nbsp; 教师没有当即制止，而是一直把课上完，这是很大的问题，但从死亡结果来反推打斗场面，才会得出&ldquo;冷血&rdquo;的结论，这并不符合事实。<br />&nbsp;&nbsp;&nbsp; 根据这一事件来判断目前教师的一般工作状态，可能也会失之偏颇。去年有过北京某学校的辱师事件，视频在网上播出后，让人对教师的处境发出很多感慨。我们也不时听到教师殴打学生甚至凌辱学生的事件。我想，每一单个的事件，都可能令人震惊，但也并不足以去据之勾勒教育或教师的全貌。<br />&nbsp;&nbsp;&nbsp; 但无可否认的是，中国的教育正在面临严重的问题，一个又一个事件，将教育所面临的问题暴露出来，给人一种崩溃式的局面。教育的社会评价在降低，收费问题、学业负担问题、学生管理的两极化问题、师道与生道的丧失问题、学校的企业化问题等等，无不一是教育问题的反应。有不管的教师，有乱管的教师；有驯兽式的教育，有放羊式的教育；有被侮辱的教师，有任意胡为的教师；有胆战心惊的学生，有毫不礼数的学生。这些同时存在于教育之中，而把人培育成人的模式，并不经常见到。这是教育根本的问题。<br />&nbsp;&nbsp;&nbsp; 对教育这个行业来说，获得社会尊重的基础在于它整体上保持教育的高尚，以行以言去育人传道。对从事教育这个职业的人来说，要获得尊重，一方面需要自己去做，另一方面也需要使之感受到自己拥有独立的人格与尊严。但事实上，教育又处在一个怎样的境地呢？教育的社会评价降低，人们对教师的人格设想也不高。学校也好，教师也好，人们并无内心的尊重。而学校的行为，可能在很大程度上也坐实了人们的预判。至于教师，他所受到的摧逼也是十分严重的，有各种考核在使他变成一个机器而非一个完整的人。学校也处在教育行政管理的威权下无法自主。总而言之，社会与教育之间，学校与教育部门之间、学校与教师之间、教师与学生之间，都在呈现&ldquo;不是那么回事&rdquo;的状态。<br />&nbsp;&nbsp;&nbsp; 当然，我还要说，这样的状态，不只是出现在教育这个行当而已。人们一般认为，教育腐败和司法不公是最令人神伤的问题，一个向未来传递了黑暗的信息，一个给当下注入了绝望。不只如此，每一个行当，都在面临社会评价降低的状况，因而整个社会都在朝心理评价水平线以下的方向发展。随便举一个行当出来，难道会有可能被人们认为那是一个可以信任、可以尊敬的行当吗？<br />&nbsp;&nbsp;&nbsp; 情况是如此严重，即使我很天真，也不会认为教育的问题只是教育本身的问题，更不会认为只是师德、生德或者学校的问题，教育问题是社会问题在一个局域的表现，而在社会的每一个局域都在表现同样的问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体制所行之处，囊括社会全部领域。在一个需要&ldquo;不拘一格降人才&rdquo;的时代，龚自珍道出了&ldquo;左无才相，右无才史，阃无才将，庠序无才士，陇无才民，廛无才工，衢无才商，抑巷无才偷，市无才驵，薮泽无才盗&rdquo;的状况。应该说，在社会各局域都问题重重的局面下，社会治理体制的改变无可回避。有此虽难沉疴立愈，非此却困局绝对无解。</font><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7-15]]></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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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约而同的一声调笑</title>
			<link>http://liuhb.blog.sohu.com/947419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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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刘洪波</dc:creator>
			<pubDate>Wed, 16 Jul 2008 21:20:24 +0800</pubDate>
			<category>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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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给花边新闻举一个例。<br />&nbsp;&nbsp;&nbsp; 一名驻马店市平舆县女子，在郑州航海东路一家小超市做营业员刚3天，偷了超市4条男士内裤，她把内裤穿在身上，准备带给老公，事发被航海路派出所行政拘留。<br />&nbsp;&nbsp;&nbsp; 这个事情，全国有多家媒体报道，纸上网上，传播广泛：&ldquo;女营业员偷4条男内裤穿身上&rdquo;。<br />&nbsp;&nbsp;&nbsp; 事是小事，4条内裤，按标价，共48元。偷48元的东西，被行政拘留，执法确是严的。但这不是一条警事新闻，意不在颂扬从严执法，也不在颂扬警察神勇。<br />&nbsp;&nbsp;&nbsp; 不能不说，这个女子被行政拘留属于咎由自取。做营业员而偷窃商品，有什么话说？主管报警、警察执法，都有理由、有依据。但这也不是事情成为新闻的原因。<br />&nbsp;&nbsp;&nbsp; 事情的新鲜处，已在媒体不约而同的标题中传达出来：女营业员、男内裤、穿在身上。这就是事情成为一个广泛传播的新闻的要素。女、男、内裤，这些才是这个小事情得以成为新闻，而且很像是大新闻的核心。<br />&nbsp;&nbsp;&nbsp; 正如很多人已经读到的，这个新闻中有几许悲凉，准确地说，对多数普通人来说，事情的悲凉感超过了&ldquo;女营业员偷男内裤&rdquo;所寓含的调笑味。然而，花边新闻是不需要悲凉感的，它需要的正是调笑的特质。<br />&nbsp;&nbsp;&nbsp; 一个小人物，生活被定位在可怜的境地，但文字上，则被塑造成一个可笑的角色。<br />&nbsp;&nbsp;&nbsp; 小人物当然不能有大的眼孔，她所偷的东西，价值不如一包中高档香烟，更不如祝酒场合的一盘菜，很多场合可见的一只信封，她是连偷东西都只能盯着48块钱的。为此，她失去了工作和一段时间的自由。<br />&nbsp;&nbsp;&nbsp; 文字上，这些都不存在。她是一个监守自盗的营业员，一个&ldquo;竟然穿了5条内裤，其中4条为超市所卖的男士内裤&rdquo;的女人，一个&ldquo;被抓&rdquo;的人。&mdash;&mdash;可耻、可恨，加上可笑。而可怜，即使还有一点，那也是读者透过重重调笑而感受到的一点点，而这一点点原本并不在文字所表达的意思之内。<br />&nbsp;&nbsp;&nbsp; 这就是与这个女子有关的一切。她因为偷窃价值48元的生活必需品，而成为人们记忆里的一个小漩涡。这可能就是她与文字世界和人们的记忆世界发生联系的唯一机会，调笑品会被新的调笑品替代，她的生活怎样，谁在意呢？一个小人物，就是这样贡献于大众的口味。她过着怎样的生活，她的丈夫在做什么，她有孩子吗，这个家庭有多少收入，又怎样支出，为什么从驻马店到了郑州，48元钱对于这个家庭意味着什么，这些永远成谜，&mdash;&mdash;甚至连谜也不算，因为大家都有新的事情要忙了，忙于新的生活调味品，或者忙于自己的生计。<br />&nbsp;&nbsp;&nbsp; 按照一种合理的解释，像这样的小人物，之所以会把48元钱放大成为一个失去自由的问题，仅仅是因为&ldquo;她无能&rdquo;，而能够把48元乃至48万元都不放在话下，那正是能力的体现，人们各依能力吃饭，带着感情来看问题，既不必要也无意义。而更加直率的言论是&ldquo;可怜之人必有可憎之处&rdquo;，这个小人物偷了48元商品的行为，简直就是一个证实，仿佛一个人的可怜，与可恨确实结合在一起。<br />&nbsp;&nbsp;&nbsp; 鲁迅对阿Q&ldquo;哀其不幸，怒其不争&rdquo;，而现在，人们对生活在新历史之中的小人物，却似乎连哀怜都不再有，正确的意识形态已变成&ldquo;可怜之人必有可憎之处&rdquo;。当然，鲁迅也已经不合时宜。于是，掌握着文字权力的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调笑。</font><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7-14<br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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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情绪正常与情绪稳定</title>
			<link>http://liuhb.blog.sohu.com/94657457.html</link>
			<comments>http://liuhb.blog.sohu.com/9465745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刘洪波</dc:creator>
			<pubDate>Tue, 15 Jul 2008 21:26:13 +0800</pubDate>
			<category>文章</category>
			<guid>http://liuhb.blog.sohu.com/9465745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这个文章，至少转了六家报纸，才得以发出，并且非全貌。情绪问题，看来也是高度敏感的。2008/7/15</p>
<p><font size="3">　　陕西榆林发生群体性警民冲突，这是7月5日的事。距发生在贵州瓮安的群体性事件一周。这其间，还有非群体的恶性事件，杨佳闯进上海闸北警局杀人，田友开在湖南张家界西溪坪街道办事处制造了爆炸，周某在海南红塔卷烟厂纵火。<br />　　原因各式各样。群体性冲突，当然都是不明真相的群众为主体。黑恶势力插手，有时有之；别有用心的煽动，有时有之；但这些并非必备元素，因为有时也就是不明真相的群众而已，现场发挥之后，有的就不明真相地变成了歹徒。<br />　　非群体的恶性事件，似乎每个都可以个别化地解释，个人遭际、个人性格等等，给人印象，仿佛犯下重案，无非是一些小事情，无关紧要，不必往深处想，由此及彼，几乎相当于联想错误。<br />　　我想，群体性事件也好，非群体性的恶性事件也好，共通性有一个，那就是情绪不稳定。情绪不稳定，有时是激烈，有时是亢奋，忽然爆发，就是一个群体或非群体的事端。<br />　　从正规渠道获得的信息来看，在群体与个体之间，情绪的不稳定状态，似乎难于连续过渡。个体制造的恶劣事件，情绪不稳定往往要归于个人性格上的原因，古怪、孤僻、偏执、多疑、暴躁等等，总之，完全正常者较少。而群体事件中，我还没有听谁说过，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是很多个性格特征上有明显缺陷的人突然啸聚起来。<br />　　显然，个体制造的恶劣事件中，情绪的不稳定被更多地认为属于个人毛病；群体事件中，情绪的不稳定则不被认为是参与者的个人毛病。<br />　　情绪的稳定，似乎又十分迅速。几乎每次有重大事件发生，必然在第一时间就可以听到&ldquo;情绪稳定&rdquo;的报告，表明事情已经恢复了常态。这使我觉得情绪实在是深不可测。恶劣事件之所以出现，在于情绪不稳定，这种不稳定显然没有被发现，否则戒备必至，事件便没有发生的机会。而恶劣事件出现以后，情绪又必然迅速地稳定了下来。当然，我可以设想，这是因为事件一出，高压阀放过气了，又稳定了；但问题是何谓稳定呢，高压阀放一点气，气压应该仍然处在一个高平台上，这么说情绪稳定可以是一个高平台的稳定，仍在临近暴发的状态，也可以叫稳定吗？<br />　　关于情绪，陕西榆林群体性警民冲突后的第一时间，我看到了新的说法，叫&ldquo;死者家属情绪正常，全县社会稳定，生产生活有序&rdquo;。情绪正常与情绪稳定，里面的意味，要细细品味。说一个人情绪正常，指的是该哭则哭，该笑则笑，所谓&ldquo;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弗学而能&rdquo;，无所不具，只要表现合宜，则情绪激烈和不稳定也可以是正常情绪。情绪稳定不然，它可能是正常范畴，也可能是非正常畴。例如一个人该哭不哭，该怒不怒，该哀不哀，该乐不乐，不能不说是稳定的，但要说是正常就不行。例如一个人可能精神状态是不正常的，但情绪有可能是稳定的，镇静剂可以达到这效果，这是外力干预使然。<br />　　看到一个网友说，&ldquo;社会稳定应以人心稳定为基础&rdquo;。我深以为然，人心稳定才可以社会稳定，至于情绪，需要的是正常，而不是稳定，只求情绪稳定，莫如给每人吃催眠药。人心如何能稳，尤其是长期的稳，这是进一步的问题，但只求情绪稳定，要么是对人心稳定无计可施，要么是把社会稳定当成一个交差应付的事情。而且要人们不管怎样情绪都不能不稳定，也违背人性。</font><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7/8</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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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就像在探索真理</title>
			<link>http://liuhb.blog.sohu.com/9456319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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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刘洪波</dc:creator>
			<pubDate>Mon, 14 Jul 2008 20:38:29 +0800</pubDate>
			<category>文章</category>
			<guid>http://liuhb.blog.sohu.com/9456319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所谓&ldquo;严肃处理&rdquo;，多有演成笑话的。河南信阳处理&ldquo;官员别墅群&rdquo;，是一个例子。</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信阳国土资源局11名局处级官员建设别墅群，信阳市委、市政府处理有五条：停止办房产手续，责令该局党组深刻检查，党组书记、局长行政警告处分，每户补齐应交的房款，全市通报。<br />&nbsp;&nbsp;&nbsp; 如果这可以算是严肃处理，我不知道那些没有建别墅群的官员是不是要扼腕长叹，后悔当初没建别墅了。<br />&nbsp;&nbsp;&nbsp; 停办房产证，不是不办房产证，否则也不必每户补齐房款。通报全市，丢点面子吧，也没什么。深刻检查，最不难做到。警告处分，政纪处分中大概算是最轻的了吧。如此代价，换来一座别墅，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ldquo;损失最小最小，成就最大最大&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处理是基于调查的。调查说，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建房时土地征用和建房手续齐全，在建房中存在面积大、楼层低、价格低等问题，属于严重超面积集资建房。<br />&nbsp;&nbsp;&nbsp; 土地征用和建房手续齐全，什么意思？难道建设官员别墅群在征地和建房手续上都经过了批准，谁批准的？信阳国土资源局要为官员建别墅群，手续齐全，只是别墅面积大了，楼低了，价格低了？</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举报材料说，别墅群土地来源为信阳市国土储备中心2004年花3000万巨资收购的一宗40亩黄金地块，10亩用于建设信阳的&ldquo;土地大厦&rdquo;，剩余30亩用于建设这个局处级领导别墅群。分配给领导时，仅收取建筑成本，每套约20万元，而当前实际价值约200万元。有相当一部分用来与信阳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分享。<br />&nbsp;&nbsp;&nbsp; 这些情况是否核实过了，属于不实之词，还是半真半假，还是确有其事？没有看到下落，能够看到的只是一个&ldquo;严肃处理&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有处理就是进步，网上信息，还去查实，而且可称迅速，似乎还值得欣慰。要知道，网上的东西，向来有无人闻问和被定性为谣言两种下落，现在竟然有调查，并给予&ldquo;严肃处理&rdquo;，不简单啊。这个世界上，定有很多人认为舆论和民意地位如此，是一种悲哀。但他们的悲哀，我们的欣喜，不妨碍的，这也算是世界的悲喜交集吧。</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不过，&ldquo;严肃处理&rdquo;搞得如此潦草和无关痛痒，固然足以体现&ldquo;爱护干部&rdquo;的&ldquo;深情&rdquo;，又置公民感受于何地呢？这样的处理，是尽快解决问题，还是尽快解脱责任；是给出一个真相，还是及早抽身而逃；是儆戒官员，还是勉慰下属？<br />&nbsp;&nbsp;&nbsp; 信阳方面说的是，&ldquo;一定要积极妥善地处理好此事，给网民一个满意的说法&rdquo;。我完全可以预知，这样的&ldquo;严肃处理&rdquo;除了别墅群中有利益的人，除了担心公民的追问会产生危及己身的后果的人，不会有任何人会满意。</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一群管土地的官员，拿着国土储备中心的黄金地块自建别墅群，竟然可以&ldquo;征地和建房手续齐全&rdquo;，这是什么样的怪状？权力部门化、私有化，官员能搞得不避耳目，招摇道衢，被公民指出以后，未见人被刑事究责，未见人知耻请辞，只见检查和通报，房照建，官照当，现丑的岂止是建别墅的官员，作出处理决定的人，以及产生这种处理的整套管理逻辑，难道不是一并丢人现眼？<br />&nbsp;&nbsp;&nbsp; 广西柳州、河南濮阳、湖南浏阳&hellip;&hellip;近年来的官员别墅群报道并不少见。每次自然都有&ldquo;严肃处理&rdquo;的，但竟也奇怪，官员别墅还是有些蔚然成风的意思。过去人们反对&ldquo;特权&rdquo;，指向&ldquo;特供&rdquo;，义愤填膺，真正说来，那也是按级别供应，逾矩&ldquo;享受&rdquo;并不很严重。我当然不会为&ldquo;特权&rdquo;唱赞歌，在制度上加以合法化的特权享受走得越远越好，但是，我也绝不会认为，普遍化的权力堕落比&ldquo;特权&rdquo;要好。</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并不是只有在维持现状与回到过去之间选择。避免特权安排与权力堕落的办法，并不需要&ldquo;在黑暗中摸索&rdquo;才能够找到，尽管摸来摸去很像是在探索真理，但其实又在想什么呢？</font><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7.13</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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